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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胎位不正:瑞士手法PK中国针灸,哪家强?

2019/8/14 7:05:35

宝宝胎位不正:瑞士手法PK中国针灸,哪家强?

我就这样每个月在瑞士愉快地进行一次产检,一切都很顺利,直到最后一次。

 

36周左右的时候,我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一直在腹部的下部分动,由于没有经验,我以为是宝宝入盆了,高高兴兴地去产检。

 

可医生检查后,却说是宝宝的头转到了上面,我一听就懵了。医生表示,胎位不正不能顺产,可是在瑞士非常不鼓励剖腹产,这让我不知如何是好。大夫说,因为宝宝月份太大了,屈膝卧位之类的办法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,目前可以借助的医疗手段只有外转术(外倒转术)。简单地说,就是让医生在肚子外面用力让宝宝转过来。在瑞士,胎位不正的孕妇大都会选择做外转术,因为瑞士人非常信奉自然顺产。不过,这需要医生具备丰富的经验,因为存在1%的风险,即在转的过程中脐带可能绕住胎儿导致胎心停止。不过好在整个过程是在产房进行的,会有各种仪器监控,一旦胎心停止,可以马上进行剖腹产。另外,医生还告诉我,对于一胎的孕妇而言,子宫壁比较紧,只有50%的成功率,二胎的子宫壁变得较松,成功率可以达到80%。

 

医生让我们好好考虑后,尽快做决定,因为外转术的最佳时机是37周,就算出现了意外,及时剖出来也是足月的婴儿。可如果再往后拖,孩子越来越大,成功的几率也就越来越低了。

 

► 让我伤痕累累的外转术

 

在全面了解了外转术的利弊后,我们决定试一试。医生马上让秘书帮我向医院预约,把外转术的日期定在了37周的第一天。

 

记得那是一个周一,我们按照预约的时间(早上9点)早早地到达了医院。首先是一个护士接待了我们,带我们进入了一个双人病房,让我换上了医院的衣服。得知我没吃早餐后,她给我端来了丰盛的早餐,叮嘱我在十点之前要吃完,之后就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了。

 

早餐后,护士推来了一些仪器,给我抽血、做检查、胎心监护、照B超等。忙碌了一个多小时,确保我没有任何问题后,给我挂一种让子宫壁松弛的药水,提高外转术的成功率,护士告诉我,这种药水对胎儿没有副作用。

 

到了下午一点左右,水挂完了,护士对我说,外转术必须要在负责剖腹产的医生在场的情况下进行,而负责剖腹产的医生正在进行一台手术,要等他结束后,才能开始我的外转术。护士建议我听听歌或者睡一会儿觉,彻底放松心情。于是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 

到下午三点,护士进来说可以进行外转术了,又开始了一轮检查,检查完毕后,把我连人带床推进一个产房。进了产房后,来了两位负责外转术的医生和一位助理护士,他们分别自我介绍,还跟我握手。男医生告诉我一会儿实行的外转术会让我不太舒服,甚至会疼痛,如果受不了就要跟他们说,他们会停下来调整。不过疼痛只会局限在我身上,肚子里的宝宝是不会被伤害到的,让我们不用担心。医生说,他们会试三次,如果都没有成功,就无法转正胎位了。女医生还对我说了许多鼓励的话来安慰我。

 

两位医生认真地看了B超,确认了宝宝的位置后便开始实施外转术。助理护士拿着B超的探头监测宝宝的情况,一位医生按逆时针的方向推胎儿的屁股和背部,一位医生推胎儿的脚部。医生的力道慢慢变大,我才明白刚刚说的不舒服是真的很痛,就像有人在使非常大的劲拧我的皮肤。我硬忍着没叫出声。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,男医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,女医生在摇头,我知道这次失败了。

 

医生让我休息十分钟再进行第二次,我才看到自己的肚子上已经被拧出了一道道红斑,医生问我是否受得了,我忍痛含泪说没问题:“不用管我,请你们专心把宝宝位置转过来吧!”

 

第二次的情况跟第一次差不多,也失败了。两位医生商量了一下,说胎儿的位置属于很难转过来的情况,让我一会儿趴在床上做屈膝卧位,看看胎儿是否能够翻过身来,如果翻过来就可以进行第三次外转术。

 

我依照护士的示范趴在床上,十五分钟一组,休息十分钟再进行下一组。由于肚子太大,又没有经过训练,这个动作真是让我累到了极致。女子本弱,为母则强,我一直坚持了将近两个小时。医生回来后看了B超,很遗憾地告诉我们,宝宝还是纹丝不动,他们表示胎儿位置不好,没必要再进行第三次了,我也不用再受这么大的苦了。我和先生非常失望却无可奈何,回家后发现我的肚子上都是乌青,伤痕累累,连续几天一碰就疼。

 

► 第一次针灸:晕针

 

医生帮我们预约了剖腹产的时间,还预约了跟麻醉师面谈的时间,看到我们郁闷的表情,女医生只能安慰我,“虽然希望渺茫,但宝宝也有可能会自己转过来。”可是我知道,在他们看来,这个胎位基本是没可能扭转过来,剖腹产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 

我随口问了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试试,医生说:“或许你们可以试试中国的针灸。”我们很惊讶她居然知道针灸,她说很多瑞士的医生都知道的,可能会有用。

 
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我马不停蹄地联系了当地的中医诊所,预约马上开始进行针灸疗程。第二天见到中国医生之后,我倍感亲切。医生详细询问了我的孕期情况和目前的状态、病史、过敏史等,看我们对于针灸的态度还是有点将信将疑,他肯定地告诉我们大孕龄也是有可能转过来的。

 

医生给我定了一个疗程,让我坚持每周做三次针灸,连续做两周。在瑞士,中医的医疗费一般是自费的,一次针灸的费用在1000元人民币左右。为了顺产,我什么都不管了,把针灸当成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

第一次做针灸,医生不光扎针,还在至阴穴旁熏艾草条。不知是我有点心理恐惧,还是身体的因素,觉得有点难受,先是有点轻微的低血糖感觉,先生给了我两块饼干,吃完之后情况并没有好转,慢慢觉得视线模糊、恶心、出冷汗,身体变得非常难受。先生马上喊来了医生,医生一看,判断我是晕针了,他马上把针都拔了出去,给我量血压,还用力掐我手腕的脉搏处,疼得我喊出了声。过了几分钟,我终于恢复了清醒。

 

经过这第一次针灸发生的意外,先生很担心,让我不要再进行下一次了。但我真的不想剖腹产,决定再试一次。医生让我保证前一天充分休息,吃好晚饭后,又进行了几次针灸。在瑞士的好朋友还帮忙找来了艾条,让我每天熏至阴穴。可是最后一次针灸做完后,胎位还是不正。我的心情完全跌落到了谷底,不再抱有任何希望,无计可施,只有准备剖腹产了。

 

► 意外的惊喜

 

由于之前做过外转术,知道医生用那么大的力道推动胎儿是对胎儿没有影响的,所以我每天也会自己稍微推一推,试着把他的头往下推,但推来推去也只是让胎头在腹部上方左右移动。

 

就在剖腹产到来前的最后一个周末,我还是按照往常一样,感觉头部在右边,就习惯性地逆时针推胎儿的头部,但感到这次没那么大阻力了,突然好像推动了,再一摸,已经摸不到宝宝的头了。我认真地感受胎动,似乎觉得胎动又回到了肚子的上方。我欣喜若狂,想要确认,就急忙打电话给医院,问是否能做B超。医院说如果不是有异常情况,要等最后预约的剖腹产检查时再看,估计医生们不太相信到了39周,宝宝还有空间往下转吧。

 

我在忐忑中等了三天,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检查,医生做完B超后告诉我,宝宝的头转下来了,医生的口气充满了吃惊,欣喜之情也是溢出言表。问我们在外转术做完之后是否还做过什么,当得知我确实做了两周的中国针灸,她们连连夸我说找了个好针灸师,还让我们把针灸医生介绍给她们。

 

从怀孕开始,没有孕吐,没有不适,脸上没长斑,身上没长胖,宝宝一直都很乖,却在最后时候给我带来了这个大麻烦,让我们好好折腾了一番。幸运的是,在家人的支持、朋友的鼓励和医生的帮忙中磕磕绊绊地总算通过了这个坎,终于可以收拾好心情准备迎接宝宝的到来,或许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。